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293|回复: 6

[主线剧情] 【结算】一见如故

[复制链接]

195

主题

405

回帖

100万

积分

管理员

积分
1000863
发表于 2024-11-27 09:36: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The Streamer / The Viewer
【主播/观众】
POV No.2 - Tequila Sunrise
【特基拉·日出】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真的让人“大仇得报”的感觉。

        在钟嘉歆被处刑后,你忽然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虚无,以至于在绳子被解开后,你忘记了先前准备好的玩笑,只是在原地愣了许久。你开始回想祂说过的话——那些有关钟嘉歆的事实,以及写作SAM的代号——随后你发现实际上你完全不知道钟嘉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确实。你抿了抿嘴。作为主播,你对对方的抱怨实际只建立在两个职业之间的规则对立……可你确实抱怨过祂,在看节目的时候发自内心地希望祂在某一刻突然暴毙(就像现在一样),然后现在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

        你的鼻腔里却只有源于兔死狐悲的恶臭。

        “你就没什么想交代的?”

        超高校级的犯罪预言家用话语把你的神识从远处拉回,抬起眼睛的时候肌肉仿佛脱离了你的感受,让标准的招牌微笑再次回到了你的面颊上。你笑了,和之前被挂在天花板上时一样没心没肺,直到有人用刀具顶上了你的后背。

        “现在还操蛋的不是好时机。”你眨巴了下眼睛,“再等等、再等等。”

        “哈,葫芦里卖的药到这回都还不想拿出来?”穿着显眼的白发男人没好气地说道,“还是说你马上就要该来哪里回哪去了?”

喀弗斯.png


        你环视周围,吞咽了一下口水,换上了略带讨好的音色,刚一开口,就感觉四周的氛围骤变。如虫咬般悉索的声音从地板缝下穿来,沿着墙壁向上,直至尖锐的警笛声响起,周围才稳定下来。你瞥了眼在餐桌另一头的w.w,还未有动作,擅长消杀的男人便和另一个嘴巴很毒的男人一同抄起桌上的劳什子,直直扔到了那只鼹鼠身上。

        很好,她没有任何反应

        你清了清嗓子,又假咳了两声,明日明才示意你身后的艾维·索恩将你放开。你活动了一下四肢,把头发抓好后,撇下心里的那些难受,直言道:“蜣螂那家伙应该已经把屏障打开了,我们要做的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快速转移到可以继续对话的地点。”

        “你是这种性格?”朴道恩一开口就给你带来了些许压力。

        “我的性格就是时刻扮演我自己,就算现在也一样——能在各种挑战中活下来并不能只靠运气。”你耸了耸肩,“你们应该也发现了,我这种在推理上干不了什么事的人之所以会被派过来,多少是因为不怕死。”说完,你忽略了一声冷哼和又一次回到背后的触感,自顾自地推开餐厅的门。“我想想啊,那个通道应该是……在画廊吧。”

        接下来的事情便可用数句概括了。你忘记是谁问的你有关W.W的事情,而你也只是麻木地如实汇报(当然,会带上一点俏皮话)——他们截然不同,53和03的吉祥物性格说是有天壤之别也不为过。她声称自己是个风纪委员,你复述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我15岁之后就没被这么管过了,更何况15岁之前?喀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皱了皱眉,三下五除二便得出了大概率那些爬行生物并不互通的结论。你刚想反驳,就听见榎本接了句哺乳动物也可以是有害生物。

        死亡游戏主持人在短暂的沉默后提出了让你的脑子都感觉被开封了的想法——黑色的乌鸦叽叽喳喳地说道如果主持人有那么多,就算M.M死了也是无济于事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砸在大家胸口上的石头,不偏不倚,却又不能说完全不痛。那就全端了。斗牛士接上了这个话头,虽说他有些愤愤,但你却明白气氛在这一刻反而缓和了不少。

        踏上大理石台阶的时候,你想到了尸体档案……有人会从上面掉下去,坠入深渊,有人会从这里爬上去,尽力求生。植物猎人跟在你的后面,自然不懂你心里的山路十八弯,你也懒得解释,只是在感觉后背有些刮痛时憋出两句爷你行行好,随后没脾气地继续爬起来。

        你又开始想……不,你开始想SAM了。哎,仔细想想自己有个视频大爆正是因为被祂封了足足35次……现在祂死了,他也不知道能活多久,甚至搞不明白那个封了自己那么多次的人是不是祂

        这个想念到你走到画廊口才中止。

        推门之前,你听见明日明问你:“你觉得53和03是一样的吗?”

        你挠了挠头,哈哈一笑,说道:




        “都这会儿了,还能有差吗。”


【Route D - Concluede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95

主题

405

回帖

100万

积分

管理员

积分
1000863
 楼主| 发表于 2024-11-27 09:40:41 | 显示全部楼层
 
The Exile / The Observer
【流亡者/观众】
POV No.3 - Nia & Huseina Mwalidi
【尼娅&胡塞娜·马里迪】



        你好像从哪里听过一种说法,最适合推理小说的题材,不外乎是名侦探、大宅邸、形迹可疑的居民加上血腥的惨案,诸如此类。或许正因如此,《囚人论破》的默认场景才会是一间豪华大宅。宅邸的布局可能会调整,客房可能会增加,但总归会是一间宅邸。

        这间临时制造出的“保密谈话室”也是如此。它的创造者模仿了卡涅阿德斯与伯利克里两座宅邸的架构布局,煞有介事地将之命名为“第三宅邸塔尔塔罗斯”。



【>胡塞娜:地狱最底层,囚禁泰坦(旧神)的深渊与监牢——希腊神话。】
【>胡塞娜:注意命名间的关联。】


        你把玩硬币,假装鉴赏会客室墙上挂的复制油画,其实是瞥了一眼悬浮在身侧、只有你能看到的窗口。胡塞娜是在提醒你,你是客场作战,需要谨言慎行。这个嘛,你会看着办的。不过话说回来,《梅杜萨之筏》,《愚人船》,《加加利海上的风暴》……眼光不错,这些画相当应景

        没过多久,你便听见门外传来纷纷攘攘的脚步声。片刻之后,会客室的大门被小心地推开。特基拉·日出像是面盾牌似地被艾维·索恩架着,顶在这批囚犯的最前头进了门。他双眼骨碌一转,立即锁定了悬浮在房间中央的某个绿色的球形生物:

        “蜣——螂——我——想——死——你——啦——!”

        特基拉挣脱艾维的钳制往下一跪,顺溜地滑到球形生物前,试图一把将其抱住。紧接着,他注意到了站在墙边的你,睁圆了眼睛,随后用夸张的口吻揶揄道:“蜣螂,你啥时候找了这么位大美女作陪啊?”

        球形生物巧妙地避开了他的动作。【超罪人级的游戏BUG检修员】“虚吾蜣螂”的虚拟形象张开如花瓣般的四翼,转向【03】场的众囚犯,头顶的红色纹路从一个感叹号变成了心型:“既然人已到齐,我们直接开始吧。“

        为了保密,你们在【53】号会场的接头人只有虚吾蜣螂。显然,他事前并没有跟特基拉交代,跟【03】的人见面后会发生什么。

        见到你这个“不速之客”,【03】号会场囚犯的反应各异(譬如只缘太夫的眼睛微微睁大,而德雷克·费舍尔像是陷入了沉思)。不过显然这里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或者记得你。




        “——操他妈谁?”




        喀指着你,对着特基拉和虚无蜣螂发出质问。这些人或许是第一次见你,但你对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于是你将硬币收进掌心,回答:

        “我是尼娅。如果你不喜欢听一长串头衔的话……残余那‘玩得很花的前女友‘?”

        自我介绍到这里就可以了,有个主事人懂就行。你转身瞥了一眼会客室的大钟,说:

        “我是来提供援助的。不过时间紧迫,因此先听我跟你们讲完眼下的情况,之后你们想问什么可以随便问。理论上,在这个空间里说的一切都不会被M.M知晓。明白了吗?“

        “请问所谓的‘情况’,指的是什么呢?”只缘太夫谨慎地问道。

        “前因后果,外界舆论,当前局势,以及运营这档节目的‘黑幕’的信息——这些。”

        你目送这群囚犯在会客室里落座,同时尽可能简短地总结自己的经历:我本人现在正在土卫六,跟你们一样躺在意识上传舱里,透过“御簾之后的人”发起远程入侵。多亏你们引发的狱卒暴动,我才抓到了临时入侵的机会。其实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联络你们了……证据?当然有,还记得第四轮游戏里,卡涅阿德斯系统中那笔销毁的通信记录吗?

        其实那是胡塞娜的手笔。她还在养伤,因此这次由你负责进入系统,她则负责援助。你猜此刻她的手指可能还搭在【紧急弹出】的按钮上。不过你不打算提及这点。所谓的底牌,就是应该藏到最关键的时刻才打出。

        其实你猜,比起你的故事,这些囚犯可能更关心别的内容。但你仍旧需要争取他们的信任。要想有所收获,就需先行付出,这些话是拉平双方信息的引子。只有把这些都说了,你才能开始说你想说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先来谈谈‘监狱外的事情’吧。”

        你的视线在喀、榎本弗斯、绯室熙和芬恩·M·施特劳斯之间徘徊。回忆了此前看到的节目内容后,你说:

        “首先,从结果上看,你们发动的‘狱卒叛乱’成效甚卓。”

        接着你补充更多细节:与第四轮节目结束时相比,时局已然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如今无论线上线下,到处都能听见对《囚人论破3》的质疑声。对于节目的狂热开始减退,就像一场开始分流的洪水。其他会场虽然信息隔绝,有的甚至还没摸清楚节目的本质,可是各自会场的M.M突然加强戒备,他们也多少猜得到,“某个会场可能出事了”。



【> 胡塞娜:不过,风向虽然有所变化,混乱却不会因此而终结。】


        你说:“不过,目前你们的情况只能说是有所改善,离结束还差得远。”

        世界动荡依旧,那些在动乱中受到重创的地区并没有随着《囚人论破3》的热潮消退开始复原,依旧是一座座无序的废墟,有些甚至每况愈下。虽然并非所有地区都如此(比方说,新奥斯曼一带便还算和平;新兰芳的公司斗争目前处于停火、观望的状态),但大半个世界是一团乱麻。

        从某个角度来说,现在的局面可能比之前更有风险。

        而就在这个档口,节目组展现出了某种耐人寻味的态度:他们在直播网站上贴出声明,为【03】会场出现的种种“直播事故”向“支持我们的所有忠实观众”道了歉,用“技术问题”概括了整起事件,又承诺会做出某种形式的改进。又或者说……他们似乎急切地想要让这件事翻篇

        这已经是【03】场的囚犯刚躺进卡涅阿德斯系统之后不久发生的事了。

        “现在SAM……或者应该说,节目安插在【03】会场的‘民意代表’也死了,对你们这个会场来说至少可以算是个不错的利好。好了,情况大致就是这样。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用这句话代替句号,而芬恩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弦外之音:

        “也就是说,我们进入了卡涅阿德斯系统之后发生的一切也已经播出了?”

        “没错。”

        “其他会场呢?比如说,莫非【53】号会场里也有’民意代表‘吗?”

        “有。但不是另一个SAM。”

        虚吾蜣螂在一旁插了句话,看来他心目中已经有【53】场的“民意代表”的人选了。也是,假如两个会场里出现一模一样的人,那你们这些在看节目的早就应该发现不对了。

        芬恩稍一思索,又重新转向你:“那么,观众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景象?应该不是我们突然从餐厅中消失了吧?”

        “他们什么都不会看到。

        见众人皆面露疑色,你解释道:“在虚拟世界中,体感时间与客观时间可以不同步——你们可以理解为在我们说这话的时候,伯利克里和卡涅阿德斯两座宅邸、以及M.M和观众们的时间约等于是’暂停‘的。只要这场会面能在塔尔塔罗斯的30分钟内完成,那它在你们的M.M和观众看来就不存在。这间宅邸是【53】场创建的,我们这边只是提供了一点……技术支援。”

        一边说着,你一边朝虚吾蜣螂使了个眼色。但这种技术问题还是适合有空时慢慢想。毕竟现在只剩下23分钟多一点了。

        “这样一想,你们不是已经找到、并完全有能力入侵这个地方的控制系统了吗?也就是说,远程操纵监狱把我们放出来之类的也指日可待了?”

        明日明靠坐在一张阅读椅上,语气听着像是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在等你来确认。不过你觉得他这样直接把话挑明了也挺好的:

        “你们不是已经发现了吗?即便是已经拥有了【伯利克里系统】的M.M,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控制【卡涅阿德斯系统】。况且,各位的肉身仍旧在监狱内。”

        “短时间内呢。换句话说,你们没有办法在不被发觉快速控制整个系统。而且入侵一旦被节目组察觉,我们要承受的最坏的结果就是——节目组直接掐断监狱的维生系统,完成‘掀桌!剧情杀!’。”

        “没错。说得难听点就是情势所迫,我没法像上两期节目一样,派人来救你们出去。”

        你笑了笑:








“逃出去这件事,麻烦各位自力更生。“









“那你倒是说说,你说的来给我们提供援助,指的究竟是哪门子的援助啊?”



胡安啾啾.png



        你转过头,看见胡安·布拉沃从原本坐着的脚凳上站了起来,往前迈了一步——紧接着便被一旁伸出的手臂拦住了。

        “一上来就说了形式多么多么艰难,按这种话术,应~该~是有什么条件要跟我们谈吧?啾?”

        啾啾君回头瞅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不要冲动,我有话想问。见他如此表现,胡安摇了摇头,将迈出来的脚往回收了几分。紧接着,【死亡游戏主持人】转向你,审慎地问道:

        “既然时间紧迫,那不妨直接告诉我们,你提供援助的原因和条件分别是什么啾?”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有个问题就是,我们现在究竟在跟谁的代表在交流呢?是校友会?合作联盟?还是别的什么?”


【>胡塞娜:我不介意你怎么回答,说你是合作联盟跟校友会的全权代表也行】
【>胡塞娜:但严格来说,作为账面上的”死人“的我们不再拥有任何权力】

        很客观的意见。不过你有别的想法。你将双手抱在胸前,硬币开始在你的指缝间滚动:





”我不代表任何组织——包括合作联盟。”

“我仅代表我自己,计划在此收回一笔债务。”






        乌鸦头套困惑地晃了晃:“一笔债务。”

        “金钱,许诺,人情——一切可被交换之物都是一种‘货币’,因此也可以形成亏欠。我手头有一笔因为当事人死亡而无法回收的欠债,所以我过来看看,这笔借款所产生‘价值’是否足以弥补损失。”

        这是一句敷衍,同时也是一句真话(至少真诚得足以通过巴别塔系统的检验)。M.M有一句话你很赞同:债务需要清偿。不过那并不是合乎时宜的感想。

        不等有人进一步质疑,你率先拐走话题:“不过我得说清另一件事,我个人认为现在这个情况,由内而外逃是比由外而内更好的选择。至少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你们要越狱其实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难了。”

        “说清楚点,别再兜圈子了。”

        从你开始讲述,喀一直在聆听你们的对话,似乎是在斟酌、评估着什么。此刻他终于靠在墙边开了腔。或许作为人身自由处理专家,他在乎的始终是能协助解决自己人身自由问题的实用信息(啊哈,你当初拟的这个称号真还挺不错)。于是你欣然开口:“我认为法恩·拉斯特克劳福特瓦根的猜测已经相当直白,剩下的只要找到地点。而且你们不是说了么?节目组一定知道其详情——而且是在接管了卡涅阿德斯系统之后才知道的。”

        “第三个混凝土立方体,”德雷克·费舍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地,突然喃喃道,“但是,那个地方封在学级裁判场的底部的岩浆里。”

        “你们是才能者吧?自己想点办法。”

        “哼,要怎么岩浆泡澡姑且不提。既然你们已经接上了这座监狱的系统,那这里的位置总该知道了吧?”喀问了个更加关键的问题。与此同时,胡塞娜在窗口中答道:



【>胡塞娜:信号有经过层层转包和伪装,因此具体来源不确定。】
【>胡塞娜:只能确定是在太平洋海域。】


        你答:”太平洋某处的活火山中。考虑到《掩体序列》的本质是战争避难所,它最可能放在一个离人类文明不远,但能够恰好避开所有可能的打击目标的位置。”

        “这间监狱有着某种岩浆泡澡恒温机制,避难所附近也得有某种水源。换句话说……是在某座有活火山的太平洋岛屿上?而且这个地方离人口聚集地不远?”喀啐了一口,“范围一下子就大幅缩小了啊。哼,这可是一脚踢出屁来——巧极了。这虚拟世界别墅可也是建在海岛上。”

        你猜,或许他此刻正在脑海中进行着某种谋划,又或者某种布局。不过这种事情就让他去自己解决好了:“接下来是‘援助’的部分,我手头上好歹有一台量子计算机。虽说没法直接帮助你们越狱,但只要你们能找到并开动那台‘机动兵器’,我这边要监视地球上的动静、并在外面接应一二、帮你们排除一些障碍还是可以的。”

        此时,你听见艾文·莱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经整理好情绪,准备提出问题:


艾文.png





“尼娅小姐,既然您认为逃出去不难,那么,困难的部分又是什么呢?”

“而且,您究竟想从我们身上找到什么样的价值呢?”






        好样的,在还有20分钟时,你们总算谈到问题的核心了:





“这两个问题本质上是一个问题。”

“我想要的‘价值’是信息——也就是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您指的是,我们逃出去之后要做什么吗?” 艾文继续问道。

        “是,但也不止。让我们假设一下:你们找到了机动兵器,瘫痪了M.M,离开了监狱……从过往的表现来看,我相信你们绝对办得到。不过,在那之后呢?”






在囚犯们逃离【03】号会场之后,
这个世界会产生什么变化?







        “……尼娅小姐想表达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越狱这件事,并没有办法完全解决问题’?”

        你看见劳伦斯·维的双眼艰难、缓慢地眨了眨。艾维接话询问道:“嗯?什么问题不会到此结束?”

        “我们驾驶着机动兵器出去之后,《囚人论破3》也不会终结,”劳伦斯慢慢地说,“毕竟这档节目采用了分会场制,因此就算【03】已经空无一人,其他会场还是会继续表演下去……换而言之,这档节目、M.M或者W.W、还有在这里操控着节目的’黑幕‘,都不会随着我们的离开便善罢甘休。”

        “咦我草不会吧!”特基拉在一旁满脸震惊,但是虚吾蜣螂的反应要比他冷静得多——也许那其实是一种经过巧妙掩饰的沮丧:“确实。我目前不清楚【53】这边的监狱里有没有什么超级机器人。即便是有也得有人能开才行。”

        “但是姐你不是说,你觉得【03】一定能成功越狱吗?“特基拉挠了挠脑袋,”假如【03】能够越狱的话,那只鼹鼠应会气得吹胡子瞪眼吧?”

        “正是如此,”硬币在你的指尖弹起又落下,“并且它会因为运营节目失败而颜面尽失,甚至有些《囚人论破》系列的粉丝可能会指责他们又一次搞砸了节目。千夫所指、千夫所指啊!”

        “对啊!然后那些观众就会因为对它失望,节目就会流量大跌、进而糊掉,而《囚人论破3》就会想办法做些什么来挽留粉丝、控制损害——啊,“特基拉扳着指头计算着:“因为他们需要大众的注意力,所以它们会……透过某种方式重新引流?比如说,做出更吸睛、更出格的事情,来让观众觉得这个节目还有新活可整?”

        “操,说着时间紧迫,怎么还在这里兜圈子,都是惯出来的才能者的臭毛病,”喀骂了一句,对着的却不是特基拉而是你,”老子想通你在害怕啥了。”

        “怕?”你有些被逗乐了,“我吗?”



【>胡塞娜:尼娅,生物数据显示,你现在不够冷静。】
【>胡塞娜: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没错,”喀随手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



“你怕的事情用明日明那小子的话来讲,就是‘掀桌’。”

“你在怕我们越狱这件事会逼得主办方狗急跳墙,动用天之花冠,不是吗。”




        “……天之花冠与《囚人论破》还有才能者,本来就是深度绑定在一起的东西。”

        还有17分钟。你的声音很镇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丝波澜:“有的才能者为了防止世界毁灭,架起了足以毁灭世界的兵器。有位工程师试图阻止这台兵器启动,犯下《囚人论破》系列的第一起案件。有个女人靠着帮助兵器攻击的受灾难民,赢得了全世界的心。而有个理想主义者在看到尸山血海后,跟我放话想要改变世界的宿命。暴力即权力。死亡即砝码。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无论你喜不喜欢。”

        “即便我们不越狱,只要情况适合,他们照样会启动天之花冠。”榎本弗斯说。

        你抬起眼睛,看向天花板的方向,想象着那不存在的、宛如首饰般箍在地球外圈的宇宙之花:“没错。很不公平,不是么。然后在某颗天之花冠启动的刹那,校友会和合作联盟就会动用各自的天之花冠还击——如果他们还掌握着几颗的话。”

        “讲真,那样做不会毁灭世界吗?”特基拉举起手,真诚地疑惑道,“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应该……没有人会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很难说,”你耸耸肩,“人啊,在相信自己的行动是为了理想啊、大义啊、多数人的利益啊……或者随便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尤其是当他们眼前只剩下一条出路。所以我想知道的、对我比较有价值的信息是——”



“你们想怎样【解决】摆在你们眼前的这些问题?”




        胡塞娜在窗口中又写下了什么。你没有去看。你环顾四周,这些囚犯们神色复杂、但大抵是不满居多。没有人喜欢在经过努力后看见一缕希望、然后突然被告知这个方案有重大缺陷的挫败感。

        或许这些囚犯在这座监狱里已经有过太多这样的挫折:努力调查监狱,但境遇似乎没有因此改善;试图策划越狱,但“黑幕”似乎已经提前想到并进行了应对。似乎永远被领先一步,似乎永远无法得偿所愿。而不如意与求不得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欢迎光临。

        其实你应该是无所谓的他们怎么回答的。毕竟你很擅长适应环境,因此你在哪里都生存得下去。但是……好吧,你确实想要从这一系列失控与死亡中回收些什么,也确实不喜欢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垃圾。

        一个彻底化为废土的世界就很接近垃圾。

        “总之,越狱相关的事情,最终选择权在你们【03】场的手上。”

        你估量着心中账本上的数字,总结道:“无论你们是想就这样远走高飞,还是想做点别的什么。我这边能提供的援助就是你们采取行动时接应,提高你们行动的成功率,并尽量避免最糟糕的后果。至于【53】场的两位,你们最好也调查一下自家的设施。掩体序列规格统一,也有可能——”

        ”呃……那个……”

        “请、请问……我们可以说句话吗?“

        倏地,一道陌生的声音传入耳畔。你下意识地转过身去,视线落在蜷缩在阴影里的人上。

        那是两道朦胧的、状似幽魂的,面部被马赛克遮罩的人影。

【Route B - Concluede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95

主题

405

回帖

100万

积分

管理员

积分
1000863
 楼主| 发表于 2024-11-27 09:42:28 | 显示全部楼层
 
The Ordinary / The Audience
【普通人/观众】
POV No.1 - ""Some Fans of the Show""
【“某些粉丝”/“某些住户”】





        你是普通人。

        你的一生就像一篇复制粘贴的公文:你出生在一座颓败的城市,就跟这世上所有颓败的城市一样,它的身上总萦绕着一股行将就木的老人臭。你的父亲消失在十几年前,母亲在公立医院做护理师,每天工作到清晨,独自撑起一家的花销,还肩负起了照顾年迈公婆的责任。她是个实干家,对于任何高于柴米油盐层次的思想都只在口头上感兴趣。你爱她,但你跟她并不一样:你是思想上的贵族(指的是你把大把时间用于胡思乱想),现实中的贫农(指的是你没有任何“真正的”工作)。没有才能。没有未来。在过去的十五年里,你最大的爱好是看《囚人论破》。

        但是你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从节目观众变成参演者。

        ……好吧,你是幻想过如果自己拥有才能,人生该过得多么顺遂。但那跟现在不一样。很不一样。同时,直到现在你才发现,人在极度紧张时居然会想哼歌:来自平凡小镇的平凡青年正在做某种平凡的事情,啦啦啦啦啦啦啦~啊今天天气真不错,啦啦啦啦啦啦啦~

        “操,搞什么?”

        身旁的邻居用手肘戳了戳你的后腰,语调中惊恐与忿怨对半,呼吸和飞沫一起喷在你的下颌上。很痒。这个时候你突然很想念自己的耳机。耳机或者音乐就像某种防护罩,把你跟其他的一切隔绝开来。

        “你们是什么人?”

        你一个激灵,抬起眼,对上一大片怀疑的视线。你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挠挠腮帮子、或者逃跑,但是突然意识到一件尴尬的事情:这里是虚拟空间,你既没有准备虚拟形象,手边也没有鼹鼠头套



你们现在是以【本人】的形象,跟这群囚犯对面而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你听见一道含混的嘟囔:“谁……都不是……” 声音自然是从你的喉咙中发出的。真是糟透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聆听的绯室熙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地,问道:“你们是‘狱卒’吗?”

        与此同时,喀则转向了尼娅,扬了扬下巴:“哼?‘绝对保密的空间’?”

        “是呢,”尼娅的视线先是撇向自己的右下方,随即又转向虚吾蜣螂:“这两个人为什么能进来?”

        他们开始用你听不见的音量快速争论技术细节,不过其实你大概能猜出你们莫名被卷入这场谈话的原因:或许这个“第三别墅”是借用了【53】会场的“卡涅阿德斯系统”的虚拟空间生成,因此才把正巧在这里的你们给囊括了进去。另外,绯室熙的问询不算错:狱卒确实反应了外界观众的情绪,你也是观众之一,狱卒之中自然有“你”的成分。且狱卒的行为模式本身确实以特定的真人为参照样板,为了更好地服务这档节目而进行过调整。

        而这些样板的其中一人就是你。而那些怠工狱卒的状态也是你们现如今的状态。

        与此同时,某个荒谬的念头在你脑海的角落一闪而过:你们不是节目的参与者,假如这群人合起伙来把你们两个杀了,甚至不会触发更生挑战。

        想到这里,肾上腺素开始作祟。你猛地提高了音量,连声音也变得尖细起来:



“我、我就是有话想说!”




        乍一听,你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像那些吱吱喳喳的小狱卒。作为一个普通人,你没有什么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但你知道电视电影里一般都是这样演的:某个配角无意中听到大反派在秘密谋划阴谋,不料却弄出了某种响动。下一次登场时,配角已经是一副白骨。

        但是,你并不是“不小心弄出了某种响动”。一开始你为什么要出声呢

        你慢慢站起身,眼珠子乱转,一个接一个地打量着所有罪人,试图给自己争取多一秒的存活时间,想出一些足够聪明机敏的回答。但是——嗯?



怎么……这些罪人跟你透过镜头看到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




        “我刚刚听到你们说天之花冠,”天啊,你为啥要问这种问题?“所以那是真的还是?你们真的打算让天之花冠……启动吗?”

        “啾!怎么能上来就血口喷人呢啾!会使出那种没有死亡游戏美学跟尊严的禁忌招数的,只有那个不合格的节目运营方啦啾!”

        啾啾君手舞足蹈地冲你抗议。紧接着还有几个罪人开了腔。意思可能大致相同也可能有微妙的差异,但你听不太清,因此也只能诺诺几声。移开视线时你看见虚拟会客室里有火炉还有拨火棍,不知道你现在冲过去抄起它,能不能把自己直接敲晕过去从此一了百了。
而也就在此时,你听见了另一条信息:



“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先别咬指甲。好吗?”




        你僵硬地撇过脑袋,对上芬恩·M·施特劳斯冷静的目光。

        你讪讪地放下手。记得节目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只会大哭大闹的小屁孩,如今也会摆出些大人的派头了。可你又旋即又记起他的年纪其实并没有跟你相差太远,心底便又有一丝刺痛,竟不知是更近似羞耻还是惭愧。



芬恩.png



仔细想来,从无知到了然,由爱至死至复活,任何人在不到两个月的事件内就经历了这么多,想来都是会脱胎换骨的。





        你兀自感慨着,却倏地感觉不对:从原则上说,你不是应该憎恨着这些这些罪人的吗?为何如今,你会对他们感到一丝……亲切

        还没等你把这种感觉琢磨个透彻,芬恩又问:“首先,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还不是被你们给扯进来的。”

        邻居的声音闷闷地在你的耳边响起。但这句话其实什么都没有解释。芬恩转向你的邻居,端详片刻之后,试探道:“你们……不是【03】会场的狱卒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地呛了一句。你瞧着他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忧:万一他说错了什么,那可怎么办啊?这家伙跟你年纪相仿,在你家隔壁的0503住了好几年(对,就是节目里VR场景里的那间)。听说他的家里人都在天之花冠事件中过世了,留他独自一人打拼。在《囚人论破3》开播以前,你们不过点头之交。直到后来你们在节目组专用的VR空间里碰面时,经过一些细小的巧合才彼此察觉,你就是论坛匿名用户#7784,而他就是你常混的论坛的管理者Admin_NTBEN. 是他把你拉进EMF的。

        因此,你们很快就混熟了。

        “几天没见还学会犟嘴了,倒变得挺人模人样的,”喀砸了咂嘴。与此同时,尼娅则盯着你,像是在估量你的价值,接着她波澜不惊地提示道:“还有12分钟。”

        她的视线盯得你有些发毛,情急之中蹦出一句:“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人……”

        你的话音刚落,芬恩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们是观众?”

        “观众哪能混进这种地方。”邻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见你在一旁欲言又止,反而更大声地嚷嚷道:“算了!如今变成这种情状,咱们还有什么好藏的?你爱说啥说啥吧!”

        说完,他讥讽似的大笑几声,接着便陷入沉默,不再言语。面对这略显诡谲的一幕,那些罪人们似乎都有些发懵。艾文皱起了眉,用某种采访时的克制口吻问道:“……不是观众,那你们是节目组的人?”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还有11分钟。你的情绪如面团般开始膨胀,然后啪的一声,酵母菌吐出一个泡泡:



”你们……在镜头前搞的那什么……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到的,但是全毁了。”




        有件很奇怪的事情是这样的:自从看到那些写在镜头前闪烁的提问,你的世界便开始一点一滴地褪色。前天早上醒来之后,你试图继续进行EMF的工作,却感觉今天似乎有哪里不对。你以为是自己病了,还吃了几颗药。然而到最后你惊恐地发现,你不对经的原因是因为,你加入EMF时那令人陶醉的热狂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疑惧,仿若宿醉后令人不快的清醒



刹那之间,你仿佛是被某个巨大的、包容的、一视同仁的“集体”排出——或者说,给抛弃了。




        一缕白烟似的恨意从你心底冒出来,摇摇晃晃地攀升,又变得朦胧。罪人们仍旧紧紧地盯着你们,没有人说话。还有10分钟

“……我猜……可能你们觉得,我们这些普通人大概都被节目方用某种手段蒙蔽了?或者洗脑了?所以你们才会去写的那些……问题?” 这是现在该交代的内容吗?你烦闷地抓了抓自己的脸,但你还是想说,“但……也不完全是那样的。只是我忽然意识到,现在的一切都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很不一样……”

        “‘你想象中的’那个部分,具体指的是什么呢?”芬恩问。

        “《囚人论破3》播出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坏人会得到惩罚,正义会得到伸张,会有某种形式的公平。然后现状应该会有改变。之类的。这些。”

        “可是外面的现状已经发生改变了。合作联盟跟校友会的权力都大幅衰弱了,不是吗?”

        “嗯。但是……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你想象中的,’指的又是什么样的呢?”

        “生活会变得更好。”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新人新风新气象,但不是以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方式……而是,就像洗衣服一样,所有东西都应该变得焕然一新,干干净净的。”

        感觉到清醒的那天,你在惶然中回了家,却发现母亲提前下班,正坐在桌前按着手机查着些什么。她告诉你:她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去医院了。这并不是因为她是个很糟糕的护理师,只不过是因为城中的混乱引发了一场大火,顺带将她工作的地点付之一炬。附带损害——离职信上有这样的形容。

        你知道这场大火是为了净化这座朽败的城市、烧死某个作恶多端的才能者而放的。

        你母亲倒是乐观:她素来乐于助人,打算第二天就去邻市的医院找个熟人,看看有没有其他需要自己的地方。然后那天晚上你敲开了0504的房门,发现他正在盯着EMF递过来的、关于地区局势的新信件。那个才能者死了,因此本地舆论普遍对这场火灾拍手叫好,而你在想的是,通往邻市的轻轨会穿过如今治安最差的街区。

        疑窦如玻璃上的裂隙,一旦产生便难以修复。

        你看着罪人们——才能者们,慢慢地说:“说来……前几年我外公信了个新兴宗教,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带回来……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信神,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才能者想要成为神。但是现在……我好像懂了。”




“因为神与神话是一种直观的希望。”

“当发生某种狗屁倒灶的无解难题时时,神话可以简单地解释一切问题。”

“而神可以简单地解决一切问题。”





        说到这里,你突然想起,校友会十六先驱、尤其是初代那批,还有那个什么……社交工程师?似乎都有以神话名词命名物件的习惯。“天之花冠”。“叹息之川”。环绕着地狱的五条河流。突然之间,一种罕见的参悟袭击了你:原来如此,命名即意图。正因为难以做到——希望做到,绝望于做不到——所以才试图借助神话这种根植于人类社会的模因。

        “……其他人也像你们这样想吗?”

        芬恩又问道。结果你的邻居咧开嘴,冲着他阴阳怪气:“你觉得我们怎么会偷偷藏在这种地方?”

        “哇、哇、哇,兄弟,冷静点,”特基拉仿佛不知死活般凑上去,嬉皮笑脸着道,“既然都是同在一间房间的交情了,有话好好说呗?”

        邻居瞥了他一眼,憎恶之情溢于言表。没办法,有些仇恨不可调和、也无法被轻易放下。天之花冠就是这样的东西,而憎恨又是比爱更能团结人的情绪。但即便是相似的仇恨,可能也会出现不同的表征:有的人希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的人则希望所有沾过那玩意儿的人都即刻死去。

        “哈,所以,你们俩到底算是什么?”喀终于再次开口,“EMF的逃兵?藏在狱卒里的人?”

        “当然……不止。”

        还有7分钟。你露出惨淡的笑容。许是恐惧过了头、摧毁了你大脑中仅剩的那点求生欲望,但你总算是想明白为什么觉得这些才能者看和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是身高。节目中能看到全身的镜头几乎总是从高处或低处拍摄,因此你也总是仰视或俯视他们。而如今你站在他们面前,平视着他们。



视角不一样,印象自然不同。




        你说:



“我们同时也是对现状感到绝望的……两个普通人。”




        “……绝望在各种语言跟语境里,皆是分量很重的词语。”

        绯室熙认真地说道。你侧过脑袋,叹了一口气:“因为那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现实。你瞧,《囚人论破3》的节目组也好,EMF也罢,都许诺说自己希望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不是么。所谓的生活变好,不就是给我们遭受的事情一个交代,然后给一个安稳的未来吗。到现在为止,有谁做到了吗?”

        “……”

        “在这之前,合作联盟也是这么许诺过的——跟校友会对着干,让普通人与超高校级拥有同样的权利。而在合作联盟之前,许诺的是校友会——把权力交给校友会,让校友会执行预定调和,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未来,是吧?再之前呢?还是一样。现在听起来应该是绯室天守和那个N什么的各有主张,大张旗鼓地打了一场隐形战争。你看,这是一种不断重复上演的模式。一种……轮回。”

        “一方掌权,就必定有另一方失权,”还有6分钟,你听见尼娅用一种残忍的口吻评价道,“人毕竟只会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这不是轮回而是法则。正如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太阳总会照常升起。”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也许想要改善世界的努力接连不断地失败就是……可以被称为这个世界的宿命的东西。”




        你又一次看向火焰,感觉把话说出来后心情多少还是畅快了一些。《囚人论破3》里,狱卒的行动模式与思想确实遵照着你们这些普通人而生成——这一点你可以用亲身经历打包票。可它们终究不是你。

        “拉倒吧,你也别在这里叽叽歪歪的了。真是烦透了。”

        然后你听见邻居恨恨地开口——他跟你确实是朋友,可是你们在一些事情上的看法并不相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狗屎。你们才能者都是一群混账,这个世界的系统也是混账东西。凭什么人的一生要在十四五岁前后就被彻底定型?哪个脑抽的家伙想出来的主意?又是哪些家伙盘踞在这种系统里沾沾自喜?别他妈开玩笑了,老子只想把他的脑袋塞回他娘的阴道里。但Agora也是混账东西。道德大旗举那么高,最后还不是要依靠天之花冠那种玩意儿。偏偏那玩意儿已经造出来了,而且谁都挣着抢着稀罕得不得了。哈,你们是怎么说的来着?’暴力就是权力‘?”

        “……‘集会’(Agora)是什么?”

        劳伦斯的提问换得一声嗤笑:“行话。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们,一种概念,或者一种持续了十几年的长久恨意的产物?天知道。《囚人论破3》,EMF,M.M和‘民意代表’都只不过是它的一部分而已。”

        “也就是说,这个……’集会‘是所谓的‘黑幕’?”

        “哈!如果这玩意儿想在‘集会’之外给自己取个别称,估摸着会取个类似于‘超高校级的绝望’之类的名字。因为超高校级而出现的绝望,针对超高校级的绝望——跟绯室嫒那娘们的超囚人级称号不一样的、来真的的玩意儿。”

        “那么现在,这个’集会‘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你听见芬恩的声音。但这回邻居只是笑,不再回答了。

        你有些不忍,毕竟你知道他如今恨得咬牙的理由——不过是爱之深、恨之切罢了。他曾经贡献了自己的房间去完成EMF的宣传任务,而Admin_NTBEN后半段用Rot-13转写之后即是Agora。希腊语,原本的意思似乎是“市民集会“。这个名字被隐秘地写在所有宣传海报的角落、节目的各种物料,以及一切细节之中,像是一种秘而不宣的咒文,铭刻普通人对这个该死的世界的恨意

        因此纵然失望,有时候你还是会忍不住想:假如没有了 “集会”,没有了这股席卷世界、破坏性极强的恨意的话——




如今,你们会被怎样对待呢?

你不太敢细想这个问题。





        “只剩下3分钟了。我们该散了。不用担心画廊的时间机制——给你们预留好了足够返回餐厅的时间。”

        尼娅收起硬币,转向罪人们:“我会继续关注你们的进展。另外,我想再提醒你们一句:如果一个故事看起来已经可以完结、内容却还有一个章节,最后一个章节可能会藏着某种巨大的转折。保持警惕。”

        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你听见喀这么答。她点了点头,又转向虚无蜣螂跟特基拉·日出:

        “保持联络。”

        而在最后最后,她突然转向你们: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说了这么多,你们两个现在还活着吗?”




        “……你觉得呢?”

        邻居啐了一口。黑发女人耸了耸肩,没有挂上任何一副表情。其实在刚才那番你来我往之间,你感觉她其实想要对才能者们再讲些什么——或者驳斥你们些什么的。但她最后只是保持沉默,昂着头,倏地一声,从这个电子空间中消失了。

        而在才能者们一个接一个离开会客厅时“,你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拉高了音量:“对了!关于你们当初写在墙上的那些问题……我有一些个人的看法。”

        闻言,他们之中的几个停下了脚步。两个月前的你绝对无法想象,自己如今竟然会身处《囚人论破》之中——即是以一种你未曾料想过的方式。你是普通人,给不了什么聪明绝顶、文采飞扬的答案。但在此时此刻,你还是想用自己的声音说:



  


试问:超高校级是神吗?

【——否。超高校级曾经是被期待成为神的集体。但超高校级不是神。】
【超高校级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试问:从超高校级选拔中落选的人是普通人吗?

【——是。普通人是一种状态与标签。】



试问:被EMF选中的人是普通人吗?

——是。EMF只会挑选普通人。】



试问:“我们”都是谁?

【—— 我们即是你和我。】
【这个看不到一点未来的世界的,囚人。】










【Route A:Conclue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95

主题

405

回帖

100万

积分

管理员

积分
1000863
 楼主| 发表于 2024-11-27 10:48:39 | 显示全部楼层
 
The Haint / The Spectator
【亡灵/观众】
POV No.5 - "Mipah"
【米帕】



        你感到无趣。

        不论是在空气中飘荡还是让一些仪器发出呲呲的电频音,似乎都失去了一些“意义”。一开始的时候,你把这个归结于质检员的离世——毕竟除去她,应该很难有人在这种状况下确认这些现状直接同和“E”系有关——可后来,你也不得不接受事实。




这个监狱对于仍旧活着的人来说,还是太大了。





        虽然不确定那些人在“卡涅阿德斯”中完整经历了什么你有种预感,有些东西在你都无法察觉到的地方发生了——或许是bug?你不能确认,但从你的观察来看,至少M.M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凝固在时间之中……直到他们离开了睡眠舱,一切才好像回到了正轨。

        你拎起裙子,双脚踏在M.M的头顶,弯下腰看着脸色各异的众人,随后便听到了M.M一如既往地开了几个颇带嘲讽意味的玩笑,内容无外乎就是那几样:你们出不去,现在的一切都是垂死挣扎,承受罪孽吧混账们,等等。当然,经历了几次学级裁判的“罪人们”也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好忽悠就像他们在系统里的表现一样,反唇相讥的话语倒是一度解除了你的无趣。你开心地在M.M的头上转了一圈,又踩着几个狱卒的脑袋,絮絮叨叨地诉说着你作为“一线观众”的感想。

        从现在来看,M.M与所谓的“民意代表”之间必然存在联系。根据SAM的说法,他们大概率应该是归属于同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大概率就是举办这次节目的幕后团队。你托着下巴,坐在物流工程师的肩膀上,晃悠着自己的松糕鞋,接着又开始讲集会的事——这都是明摆着的,现在M.M想藏都藏不了啦!只是!只是!

        你晃了晃脑袋,丝毫不顾及物流工程师换了个姿势的时候,手肘径直穿过了你的身体。

        M.M在此刻打断了你的思路。星鼻鼹鼠一边微笑着,一边说道:“看来老爷夫人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既然如此,那么就莫怪鼠鼠断了你们的生路了!”

        就这样,M.M毫无预兆地宣布了节目无限期中止的消息。

        在消息传出的当下,自然有人会反驳你想这确实也不失为一种套取信息的方式,可在M.M离开后,如何生存便变成了众人心中的头等大事。你不否认M.M这样的行为好似扯开了遮羞布,一方面告知了囚犯监狱所提供的底层便利乃至于曝光度会给他们带来的生存条件,另一方面也曝露了监狱方不愿承认利用囚犯之间的死亡游戏来给自己的思想价值贴金是一种另类的“等价交换”。




毕竟,人杀人若要好看,没力气也是搞不定的。





        你耸了耸肩,迫使自己承受着这份无趣它又回来了
至人们散开。

        决定去坟地睡觉时,你突然发觉自己对《囚人论破》的似乎已没有一开始想的那般美丽——即使它原先充斥着冤案或某种程度的不公平,但这些都没有对你的爱产生影响。你想你或许是喜欢那种“公平”的感觉的……毕竟,超高校级的选拔本身就“不够公平”,那囚人论破的选拔也“不够公平”不才“足够公平”吗?这个混沌框架里如若身为神的人都做不到对人的细致入微,那人又为什么不能投桃报李,超级加倍?哦,确实。想到这里的你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把双手放在胸口,感受着根本不存在的心跳出于仪式感——又回来了,它让你感到了温暖












“所以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再次睁眼的时候,你发觉自己并没有躺在那让你安稳的安乐窝坟头里,而是站在满地的狼藉之中。你皱了皱鼻子,发觉地上黑糊糊的固体传来了鲜血的味道羊?还是鼹鼠?……等等,你有嗅觉了?身为巫毒娃娃的你故作大惊失色地后退了一步,看向了眼前跌坐在地的、超高校级的犯罪预言家、明日明。艾维·索恩此刻已经在他身后,试图将他从地面上抓起,而你,仿佛被硬控了一般,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IMG_1463(20241123-205913).JPG

“试问,明宝你是我的Master咩?”





        “算是,也不是。”明日明说道,“令咒在艾维身上。”

        “这种机制都还原了的吗?!”

        “唔嗯,我身上其实只有一半。”艾维补充道。

        “本家,完全本家。”你喃喃道,抬起手指向明日,“所以,你是……”

        “总之,让我们来谈一下后面的计划。”明日立刻打断了这个话题。

        后来根据艾维的叙述,你知道了在自己沉睡的时候,明日同他发现了原本驻守在一些地方的狱卒已经完全消失了考虑到锅炉房里没有烧毁的痕迹,也有可能是在狱卒通道里处于“冬眠”的状态——明日明如此补充,于是,考虑到节目方预先大概率不能完全确认罪人的死亡顺序和兑换需求,故而仓库处的堆积物里应该包括了所有人的“才能相关物品”。

        “所以是从那里找到临时召唤我的仪式手册?”你的表情有些僵硬。

        “是的。”明日明点了点头,安慰道,“我事先看过说明了,没几天你的身体和灵魂就会一同回归大自然,非常环保。”

        “……”




你深感这同处刑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不,可能比处刑更加残忍。





        “不论如何,对我来说只有煽动人心的计划是不够的。”明日明在确认过你实际没有错过多少节目细节后,便单刀直入地进入了主题:“虽然很希望他们那边可以彻底成功,但我想只是攻击现在这个M.M并不能解决核心的问题。”

        “因为还有别的M.M?比如说53?”

        “差不多。”明日一边说,一边把衣服上的灰尘拭干净,“喀在动摇的是社会整体的舆论根基——我想他做的大概率是有用的,否则M.M不会急着把节目停播。到这个关卡,继续撼动是必要的……这是他需要做的事情,而我想方法找你,是想要知道你飘来飘去的这段日子里有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大家pants的颜色的话……”

        “这么说……咪啪是不是很喜欢囚人论破哇?”艾维像是记起了什么也许是你死前留下的录音?,插话道。你听罢,沉默了半响,把想打趣的话接连吞咽,又埋掉了忽然想问的一句比如说为什么会想在这个世界活着,没好气地说道:“是哇。”





“人家……可曾经是这个节目的超级大粉丝呢!”






【Route C:Conclue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95

主题

405

回帖

100万

积分

管理员

积分
1000863
 楼主| 发表于 2024-11-27 10:50:59 | 显示全部楼层
 
The Prisoner / The Sinner
【囚犯/罪人】
POV No.6 - Derek Fisher
【德雷克·费舍尔】




        仔细算算你呆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这个过程中,不论是发现自己的兄长离开,还是自己的朋友被杀害,那种凝结在胸口的压力与不适,总会随着时间而变得难以捉摸。它们好像并没有完整的形体,却又会让你在某些瞬间感到出奇的愤怒——你不明白这些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恐惧这些事和你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小德.png



        你点了根烟,琢磨着那些好像已经被接纳了的无措,然而直到把尼古丁吞噬入肺,你也无法摆脱无力感的拖拽。它让你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以至于绯室熙走到你身边时,你连避开的力气都失去了,只是麻木地重复着吸烟的行为。

        绯室似乎也没想打断你的行动,只是坐在你的边上,两个人一起望着眼前的黑洞。你在短暂的半分钟时有种奇妙的感觉——当下你们都知道从洞口往下是2.5层的绿植,然而它并不会给你们其中任意一个人带来安全感。你大可以把他往里一推,然后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同样的,他也是。但、你们仍选择僵持在这个地方,在互相试探之中寻找连显微镜都难以发觉的信任。

        “费舍尔前辈在发现会救自己的人已经死了的时候,在想什么。”

        绯室的一句话让你下意识掐断了烟头。你转过头看向他,心情突然变得十分糟糕,乃至于你的面颊肌肉都抽动了一下、两下……你咬紧牙齿,深吸了口气,随后平静地回答:“我不知道。”

        绯室点了点头,像是汇报一样继续道:“拉斯特克前辈的遗体,里面的芯片应该已经被取出来了——榎本前辈和喀前辈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然后,菲策克前辈的话……”

        “我没兴趣。”你打断道,“和我没什么关系。”

        “嗯。”绯室点了点头,“是我多虑了。费舍尔前辈一直都是很能适应现状的人,不像我。”

        你感到喉咙有些发疼。

        “感觉如果物资充足的情况下,就算让前辈一直在监狱里呆着,前辈也不会感到迷茫吧……不论费舍尔前辈的亲人是否活着,我想……这点应该是不会改变的。”

        “可以活到死,为什么不活。”你开口,声音沙哑,“有些事,就算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了什么问题,也不能改变结果。”

        绯室听你说完,颔首道:“是这样。”

        你有些哽咽——你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谁。也许是米菈·洛克的事,还是本杰明,还是菲菲?鹊?还是……生活中的,爸爸?妈妈?你不清楚。你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指关节上留下的香烟痕迹。你发觉你其实应该从很早之前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有的事情就好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让人无从选择——逻辑上你自然都是理解的,比如说自己有阿斯伯格的话,父母又都要工作的话,总得有个“更出色”的孩子来支撑起这个家在社区里颜面;又比如说,你很自然地会喜欢那个说就是喜欢自己这个木讷性子的女人,在对方说自己有趣的时候心生欢喜;再比如说,就凭借自己同家人的关系,所以兄长在人生大事上从不提前告诉自己肯定是因为多说会显得彼此不信任,破坏感情,诸如此类。






所有的事情就应该是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而自己只要遵从这一切,
接受这一切。







        “但可能我还年轻吧,所以我还是会难过的。”绯室看着那个黑洞,淡淡道,“之前看到芬恩死了的时候,就回想起曾经看到朋友去世后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忆在面对尸体逐渐腐烂时、无能为力的自己。”他又说:“前辈也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如果真的过去的话,之前在系统里就不会一直刻意避开我了。”

        你有些愣神,随后想到米菈的那张脸,便又沉默了。

        也许是出于安慰虽然你有些抗拒,但确实因此感到一丝放松,绯室随后询问了你同这座建筑物的关系,像是在确认什么。事到如今,你多少也知道了他与劳伦斯·维同言弹系统的关系,便有一句答一句的。整理下来,你们两个都觉得M.M或者说它身后的组织运用巴别塔并不遵从它出于连结和理解的基本目的,而更像是夺走了超高校级的成果并用于服务自身的行动……或者说、利用超高校级的成功来报复超高校级。你在这个过程中也逐渐意识到,这座监狱实际上也是在利用你出于想要同本杰明一起保护家人的劳动,做着互相残杀的游戏。

        你压下了反胃的感觉,把注意力放在绯室身上。后者的脸色白的可怖,但你总觉得他原本看起来就是这样的模样,就也没细究,只是问他和你谈这个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理由。

        绯室慢悠悠地回了句“不知道”,模样真诚。少顷,绯室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道:“其实有的时候会有负罪感。”

        你疑惑地抬头。

        “死亡游戏本身是非常悲伤的事情,但我还是逐渐习惯了……不论多少次和自己说要保持本心都没有用。”他说,“可能我的大脑觉得,如果我保持本心的话,一定很早就会疯掉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本来是用巴别塔这个理想支撑着自己,告诉自己要努力活到最后,这样也许好的事情才会发生……结果,就连巴别塔这样的理想都被随意拿去使用玷污了。其实仔细想想,上一轮游戏开始时,我已经想放弃了……坚持下去只会受到更多不理解和痛苦,但在喀前辈的计划里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才能还是有用的时候,忽然难受的感觉消失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我找回了理想的意义?我不明白,可每每想到这种快乐是在面对死亡游戏的过程中出现的,就又没有那么开心了。

        “我拼家具的时候就没有负罪感。”你接道,“也挺开心的,才能工作台。”

        “嗯……这样说,我看论文的时候也很开心。”

        “是这样。”你努力地说了句。

        “那前辈弄清楚狱卒通道后,协助其他前辈找到出去的方法会不会也很开心?”绯室转过头看向你,忽然笑了笑。

        “呃……”你停顿了一下,“会吧,挺有挑战的。”

        你又瞥了眼绯室,发现对方像是真的被你安抚到一样,状态好了很多。你有些局促,给自己又点了根烟,直到芬恩过来同你说不要用二手烟薰他的朋友,诸如此类的,你才又把烟掐了。你有些慌张地试图说点什么,最后憋出一句那之后你们在的时候我就不抽了,芬恩则撇了撇嘴表示本来就只能在吸烟室抽。你讪讪地把烟放回口袋里,却发现芬恩松了口气。仔细想想,你们自之前那人去世后就没有再好好说过话了。

        也许是因为二手烟的原因,绯室咳了两下。芬恩见状便用手赶紧把烟扇开了。你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你没事吧?”

        绯室摇了摇头。咳得却越来越严重。




IMG_1465.PNG

——直到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你二话不说把对方背了起来,又拍了拍没回过神的芬恩,急促地说道:“去和别人说一声,我先送医务室。”

        芬恩会意,跑了出去。你叹了口气,也跑了起来。 你想自己自小总是被背的那个,如今才尝试去照顾一下别人,或许——也希望……

        还不算太晚。






【Chapter 6? to be continue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95

主题

405

回帖

100万

积分

管理员

积分
1000863
 楼主| 发表于 2024-11-27 13: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STAFF

剧情脚本:硝烟(罪人#0316),211(罪人#0303)

剧情主笔:硝烟(罪人#0316),211(罪人#0303)

插图:茶泡饭(罪?人#0000),小明(罪人#5304)

剧情监修:硝烟(罪人#0316),211(罪人#0303)

正文校对:硝烟(罪人#0316),211(罪人#0303)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9

主题

162

回帖

3170

积分

被思量的罪人

【超罪人级的「米虫」】

积分
3170

记忆丧尸密鼠高手打工鼠

发表于 2024-12-8 23:08:4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cp是真的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囚人论破3

GMT+8, 2025-4-3 08:03 , Processed in 0.049676 second(s), 2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4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